今天才总算见识,原来一浪热过一浪的清远之漂流,完全不属于如此逍遥派,单听那名字,勇士漂,猛士漂等,可能还想象不到是何种的激烈与刺激。
我们报的是黄藤峡的勇士漂,早上八点从中山纪念堂东门出发。3号晚上,一如以前小学去春游时,带着点小兴奋,还多人聊天商量几点起床哪里碰头穿什么衣服。最后我们一致赞同短装上阵(除了David同学)。所以当我们终于在纪念堂东门集合时,我们三个女生真的齐刷刷是清凉的短裤。(只可惜没带相机,俺第一次穿短到膝盖以上的短装裤,没留下佐证。)David同学居然长牛仔裤,太不配合了。
7:45上车,8:00向清远进发。尽管事前准备了防晒霜,但天公并不作美,整一个雨水欲滴的样子。我们的导游明智的更改了行程,将本来小北江午餐后才进行的漂流,调整成我们直接出发去漂流再去小北江午餐。
10左右到达黄藤峡漂流处,存放包裹,然后坐车上山。对,我们报的勇士漂是属于温和型漂流。在山的半中途下车,进入勇士漂起点,挑救生衣、安全帽。我和姬带了一次性雨衣。(后来证明其实是没用的,纯熟浪费)。穿雨衣,救生衣,戴上安全帽后,个个人看起来都既滑稽又可爱。
终于可以上船了,是皮艇,两人一条皮艇,哞和David一组,俺和姬一组。哞他们先上的皮艇。我和姬后上。但一转眼就不知道他们漂到哪儿去了。水不急,但是我们却没办法控制速度和皮艇的去停。当艇撞到这边岩石,想要抓住抓不住,弹那边时,也仍然抓不住。所以我们两个刚一开始,一口气就漂下了好几个有落差的水口。恼人的是,皮艇居然灌满了水,腰部以下整个泡在了水里。姬脱了安全帽当瓢,将水舀出。还没舀到一边,艇又被漂着往下,完全没办法控制。(手不够长,抓不住岸边的岩石)。有几处,落差稍大,水流蛮急的,艇被冲得撞到这边的岩石,又弹到那边,又弹回来,我们闭着眼睛大叫,艇子灌满了水,人从头到脚,湿透了,头发的水一直在往下流,连耳朵都进水了。
终于到达一处安静的水面,可以稍事休息和舀水,谁知道又遭别人攻击,狂向我们泼水。我们叫他们别泼了,叫不停。在漂流河上,没有你不犯人,人不犯你的,你不泼人家,人家也会泼你。反正大家都整个人泡在了水中,谁还在乎泼不泼水?可怜我们没有准备武器,姬拿了安全帽来泼,我不敢脱下帽子,脱了胶鞋,狂泼一通。然后艇子又不受控制的随波直流,一个劲儿往下流漂去。在漂流的河道上,我们简直是领先一族啊,速度派的。哞和David影儿都见不着。我们猜想他们有可能在平稳处被截住打水仗了,谁叫他们组有男生?大伙对有男士的艇子都很不客气,拼了力气泼水。可怜的哞同学。
我和姬一路摸索要怎样控制艇停留在水流平稳处,当终于有一点点线索时,谁知道竟是快到终点的时候了。相对水流也没那么急,那时风很大,水很冷,整个人觉得超冷。此时我们直希望快点往下漂快点上岸,但那皮艇反而被水晕又打了回来,竟往回漂,真拿它没办法。
最后我们借助水面的绳子,把艇安全的靠近终点的。
我们应该算是速度一流的漂流者,在我们上岸时,哞和David的人影还不知道在哪。
可怜我们十二点前就已经换好衣服上车等大部队了,谁知道竟等到1点,才终于出发去小北江吃饭。在船上吃河鲜餐,边吃饭边欣赏小北江的美景,听起来多么的诗意啊。事实上,一派狼籍,八菜一汤,还真没见过那么简陋和难吃的菜,但尽管如是,一上来一个菜,马上被轰抢一光,终于见识到什么是僧多粥水的情形了,大家都饿极了,但是可供狼吞虎咽的食物很有限,勉强填下肚子罢了。游船却比我们的饭菜更求其,开出去没几步又折回来了,压根就没见到什么飞来寺,什么七十二峰。
下午大雨滂沱,但我们团可真是敢死队,风雨兼程,赶去紫薇仙境和另一处基地看梅花鹿。中间有个花絮还蛮搞笑的,就是那个当地导游,讲解总是把简单问题复杂话,逻辑混乱,听得人云里雾里,大伙都不知道她讲啥,她还一个人在那边乐乎。严重怀疑其没有经过专业的Training,解说不足搞笑有余。
紫薇仙境那个sell灵芝的MM,口才却出奇的好,天花乱坠,天衣无缝,如果她后来没有追着我们到车上来继续sell,我们可能都一致佩服她的口才。到车上sell还真是一弄巧成拙之举,我本来还有点心动想买的,都坚决不再买了。
梅花鹿基地那里,我们直接就没有去听他们如何sell了。这种笨拙的推销方式,识穿了没意思。
5:30左右返程。雨停了。
回到纪念堂7点左右,去盘福路加餐。饿坏了,David同学自嘲说服务员有可能会觉得我们是从难民营逃回来了的。呵呵,管它呢。肚子饿了,就吃饭,吃得那么津津有味就是对厨师的最大赞赏。
哈,漂流之行在喷香的饭菜中告一段落。饱餐了一顿之后,感慨,本次漂流其实还蛮有意思的。
P.S.
晚饭时,饭饱茶足后,David同学说,两年后,这样的机会应该很少有了吧,你们应该都在家带孩子,帮LG做饭了吧。
啊哈,能与那个相爱的人,共同构建的一个属于我们的家,柴米油盐的日子应该会别样的幸福吧!
不是吗?


